出征不行,治病也不行,真不知道养这么多官能干什么。

索性彻底转过身去,向下俯视着文武百官,本就难以平复的心更乱了,偏偏身旁又添了一位。

萧灼只好被迫又转回身来。

满朝的文武百官都在议论纷纷,苏煦凑到萧灼身旁也没有显得很突兀,“萧大人,不知方才青王殿下同你讲了什么秘密?”

“既是秘密,苏大人还是不知道的好。”萧灼往旁边移了半步,提醒道:“别怪本相没有提醒你,知道的越多,就越危险。”

谁知苏煦这么没脸没皮,能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下,做出此番出格的举动。

搂上萧灼的腰,苏煦唇角得意的翘起:“萧大人这是担心本相的安危?”

不敢想象后面的文武百官会议论成什么样子,萧灼想都没想就立刻挣扎着推开了苏煦的手臂。

软腰触碰到苏煦的指尖,酥酥麻麻的,如街上叫卖的酥油饼那般干脆酥甜。

还没回味过来,就被叫了进去,进入泰安帝的寝宫,隔着一层屏风,听到里面虚弱的喘息声。

他们在屏风外侯着。

屏风里交谈的正激烈。

看着泰安帝苍白的面色,青王顿时浑身无力道:“皇兄。”

想当年,皇兄金戈铁马之时,何等的意气风发,如今却卧在病榻上,连气都喘不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