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安,我们各退一步。”瞻顾着萧灼面色的变化,苏煦小声提议道:“不谈真心,谈真话如何?”
这你总能答应吧。
“苏大人口中有什么真话?”萧灼扭过头去:“不谈。”
是可忍,孰不可忍,苏煦见状,直接用手拖住萧灼的后颈,氤氲着温柔的目光,洒向二人之间。
“难道萧大人不想知道你父亲之死的真相吗?”苏煦的头顶在萧灼额前,眼神碰撞出热情的火花,沉浸片刻后,才缓缓开口:“只要萧大人赢了本相,本相定当悉数告知。”
还是老套路了,不过那日想的是尽早抽身,今时想的却是以身入局。
二人目光交叠间,似是照进来了窸窣的光影,斑驳徘徊,许久不褪,灯花蝶影,浸入神思。
“好,谈。”萧灼眼神一晃,答应道,且看他能耍出什么花样,他顿了顿,又道:“不过说好了,只谈事实。”
要是想谈别的,别怪本相把你从这辆马车中扔出去!
“那就只谈事实,”苏煦指尖点着唇瓣,嘴角止不住的上扬:“只要是安安开口,我必履诺。”
萧灼:又来!
“那便请苏大人履行第一诺,”萧灼恨不得掩起面来,不看眼前这个无赖:“日后请苏大人称本相为萧大人。”
抬起手来,将大氅撑着眼前,可以遮挡住部分视线,但怎么也架不住苏煦的死缠烂打。
“安安~”苏煦舒展的眉头旋即微蹙开来:“你好狠的心啊!”
说完这句话,苏煦便开始走顾右盼,时不时的用余光扫着萧灼,颇有窥视之嫌。
不敢上前,但又忍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