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饿死在半路上。

那可不行,不能算了。

听到萧灼这般“绝情”的话,苏煦的头靠了上来,倚在萧灼肩上,整个人贴在萧灼身上:“我与安安生生世世都要注定纠缠在一起,永远无法算了。”

萧灼一把推开苏煦,无赖的样子让人发溃,“苏大人的嘴若是再贫,本相保证下次扔出去的可不是梨花糕了。”

一个眼神警告,苏煦下意识的舔了舔唇,乖乖闭上了嘴。

没有了说话的声音,四周就会静的出奇,寥寥群山与隐隐清川中,也只有聆听风声聊以自醒。

闭上眼睛养了一会儿神,萧灼心底樊星无数,孕育在群山大川中,随着风声消散在其间,又聚齐在五湖四海,传递着忧思与念想。

静下来的萧灼也很吸引人,闭上眼睛,托着下巴,静似处子那般持重,却比倾国倾城的花魁更胜一筹。

这么大一个美人在眼前,苏煦心跳加速,如在溪边玩耍的孩童撩着溪水泼向他人。

刚安静了一会儿,苏煦又忍不住了,“安安,我们来打赌如何?”

“赌什么?”萧灼睁开眼道。

“赌真心。”苏煦载欢载笑道,享受真心背后的愉悦与欢喜。

笑的这么欢乐,一定有诈。

“没有。”萧灼谨慎的看着他,果断拒绝:“与苏大人谈什么真心?”

苏煦:“……”

我太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