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扶我出去。”殷逢玉伸出手搭上萧灼的胳膊,喃喃自语道:“即便知道他心里明白,但有些话,我还想亲口告诉他。”

这份恩情不该埋没在此,也不该随着一人的身死而勾销。

“师祖,晚辈还有一个问题。”萧灼松了口气,随后定神想了想,觉得还是说出来才不会有遗憾。

“你问吧!”殷逢玉将手放了下来,静心聆听外面的风雨变幻,“只要我知道,都告诉你。”

“晚辈想问,晚辈的老师……姓甚名谁,家住何方?”萧灼跪下来磕了个响头:“还望师祖告知。”

“成道骁,平城人。”谈及弟子,殷逢玉向来骄傲,只是这次,他语气平淡,甚至有些漠然:“他是我第一个弟子,世人称之为神医,他的医术并不在我之下,你既拜他为师,想必医术也不会太差。”

成道骁,萧道成,原来从未改变过什么,变得只是不等人的岁月与时间。

“师祖谬赞,”萧灼像是受到高僧的点化一般恍然大悟,随即谦虚道:“晚辈的医术,实在是不堪入目。”

“你就别谦虚了。”殷逢玉拍了拍萧灼的肩膀,仿佛看到了一个毛头小子逐渐成长成能撑起一府,一家,一国的变化: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,我要告诉你。”

萧灼点了点头,示意道:“师祖请说。”

“你可记得当年的一门三派?”殷逢玉回忆道,说到最后一派的时候又指了指窗外的苏煦:“神冢毁在我的手上,你师父隐居清山,平雁派阴差阳错落入那小子之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