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”
此时,窗外下起了密密的细雨,如同无数细银针落地,殷逢玉打开窗户,借用雨水的力量,引气入体。
将毕生的功力聚于掌心,一掌定生死,殷逢玉一边给萧灼输送功力,一边说:“这么多年,我潜心钻研阴阳双生的内功,如今终于派上了用场。”
“可这终究是以命换命的法子。”萧灼不愿意如此,眼前之人已经满头白发,既然决定赴死,便早就想好了,任谁劝都没有用,可萧灼能看到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部分,那是不可磨灭的情,“按照辈分,晚辈应该叫您一声师祖,断然不能……”
不是萧灼不想继续说下去,而是发觉自己说出不话来了。
喉间像是塞着一颗糖,虽然很甜,却是阻碍。
随后,殷逢玉大手一挥,嘴里嘟囔着:“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聒噪。”
萧灼:“……”
可是知道袁毅幕那性格是随了谁了,原来是徒随师父。
“你这性子,倒是和我那不成器的儿子有点像,都太过执拗。”萧灼不说话了,内室中又回归安静,殷逢玉还有些不适应,就看向窗外,指着淋在窗外的苏煦:“可惜,我那儿子没跟着你,反倒跟了那小子。”
萧灼:“……”
能不能给我一个说话的机会?
“罢了,活到我这个岁数,便知道世间的影影绰绰与藕断丝连,不过是一些人的作茧自缚与痴心一梦,终会是悲哀的妄想。”殷逢玉一股脑的将全身的阴阳内功化去萧灼体内的巫云蛊:“年轻人,希望你比我幸运些,比我格局远大些。”
萧灼:“……”
师祖,您也挺聒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