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人不可貌相,但是齐幽这张脸看起来不像是有什么本事的人,苏煦摆了摆手道:“用不着。”

“在下是医师。”别人可能用不着,但医师总得用,齐幽开口介绍道。

“好。”苏煦也没有多说什么,既然齐鸿魄这么安排的,那就证明有一定的道理。

抱着萧灼下马上车,帘子落下的那一刻,苏煦的心咯噔了一下。

上了马车,就意味着无尽漫长的等待,是跨越风卷残云,抵御惊涛骇浪的未知前路,也是数不清日夜的照顾。

不得不说,齐鸿魄准备的很充足,马车上不仅能满足基本的衣食住行,上面还有许多的名贵药材,以及齐幽手边齐全的药箱。

粗略扫视的功夫,萧灼就吐了口血,浇湿了刚染上鲜血的白袍子,红白中参杂着显眼的黑。

头一次见这样还能撑得住的病人,齐幽也是纳闷,想了想,还是指着萧灼直说了,“他快不行了。”

“有救吗?”苏煦抬眸看着齐幽,眼中带着与气质不符的哀求,泪花在眼眶打转,就像断了线的珍珠般落得干脆。

回过头去擦干眼泪,急切的目光灼着束手无策的齐幽。

“他这是中了牵机渊啊,体内还有另一种蛊毒,只是这蛊毒……”齐幽替萧灼把脉,指尖在星河皓腕间游动着,探的萧灼手腕一抖,齐幽这才松开手指,无力的摇了摇头道:“探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