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巫云蛊。”苏煦把头埋得很低,不敢去看萧灼如今的情况,害怕看到的全是血。
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怕过血。
“巫云蛊?”齐幽肉眼可见的慌乱,世上无一人能解的了的巫云蛊,他不可能解的了,“这……”
牵机渊尚且还有解药,这巫云蛊可是无解的。
“巫云蛊,当真无解吗?”苏煦的心跳漏了几拍,片刻后,又狂跳不止,打乱了原本的节奏,他抓住齐幽的手臂:“烦请告知实话。”
“若是神冢冢主尚在人世,可能还有希望,可殷冢主都已经失踪这么多年了……”齐幽整理好药箱,有气无力的说:“怕是……无力回天。”
“不可能的。”苏煦想伸手去触摸萧灼,刚伸出去的手就抽了回来,在背后掐出几条红痕,一阵挣扎过后,纠结着替萧灼往上扥了扥被子:“一定还有别的办法。”
萧寻安,你是为了救我才喝下的牵机渊,这才导致巫云蛊的提前发作,幸亏有叹月鸩珀滴吊着,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现在死的。
与你斗了这么多年,我很希望你能死在我的手里,但……不是现在。
“对了,他体内还有叹月鸩珀滴。”苏煦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,他紧张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,“这就意味着一个月之内不会死是不是?”
“叹月鸩珀滴?”齐幽慌的一惊惊道,视线定格在萧灼身上,似是要将他看穿,看看这传闻中的叹月鸩珀滴长什么样子,又是如何吊住人命的,“那可是神冢不传的秘药。”又怎会在萧灼体内?
这就是权力的好处吗?
得知萧灼体内有叹月鸩珀滴之后,齐幽就大手大脚的忙活起来,提着的那口气终于咽了下去。
不知道萧灼若是死在车里,估计苏煦能折磨自己到地老天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