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们的任务并不在郾城啊!”本来只是在郾城歇息一晚,第二天一早就应该起来赶路,看萧灼的意思,应该临时改变主意不想走了,不知萧灼葫芦里卖的什么毒药,苏煦拿出圣旨来压迫他:“萧大人难不成想抗旨不遵?”
“苏大人,你可真狡猾。”萧灼手指着苏煦,在苏煦面前颠了一颠道。
听到抗旨不遵四个大字,萧灼嘴角上扬,已经许久没人对他说这种话了。
要是换作别人,萧灼定然会说本相就算是抗旨不遵又怎样,你能奈我何之类的话。
但在苏煦面前,萧灼还是有意无意的收敛着,省的他又明里暗里憋着什么坏,“本相并非是想抗旨不遵,此番前来郾城,也只是要问个明白。”
“问什么?”怎么会有人来郾城问明白真相,还以为萧灼是在说玩笑话,苏煦也就没当真,继续陪他演下去:“萧大人还有哪里不明白,本相愿意效劳。”
“问命。”萧灼学着苏煦“嘘”的手势,又振臂一呼,双指朝天,指着万里无云的天道。
“啊?”这一套下来,怎么看怎么像是算命的才会信的鬼话,不知萧灼什么时候改成信命了,苏煦愣在原地,许久不曾开口。
快速的冷静下来,苏煦假装正经的问:“问命?”
苏煦始终都不信命,他认为命有什么好问的,不过是既来之,则安之罢了。
随着萧灼手指的方向,苏煦也看过天,什么都没有,视线回到萧灼身上,负手而立,侧颜如画,扇睫扑闪着,根根似天上之星,散发着无限的光芒。
星星只有在黑夜中才能看清,同样的,萧灼此时的美也只有在苏煦的眼中才能尽显,不像是染了红尘的世间凡人,倒像是从天而降不染凡尘的天上仙。
“命中有,则享之,命中无,则求之。”指着天的双指收回来,又立于唇间,渐渐的垂下来,化作请人离开的手势:“苏大人若是有要紧事,可以先行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