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蹭到了什么东西。
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,萧灼踩着大氅站了起来,脚趾抠地道:“本相……那个……”
差点“悲剧”重演。
幸好这次萧灼站稳了。
背对着苏煦轻咳了几声,就被一把大手从身后搂住。
这房间里没别人,只能是苏煦。
苏煦的头靠在萧灼肩上,萧灼瞳孔放大,在心中纠结了许久,做足心里准备后,微微侧身回眸:“苏大人这又是在做什么?”
“演戏。”苏煦明目张胆的摩挲着萧灼的下颚,优美的线条在苏煦手中如同丝线那般把玩,萧灼好像看到了什么,就像是梦中那样。
想来梦中的场景不可能是真的,那样太不可思议了,但苏煦现在的反应也很可疑,不可能突然就开窍了,没有任何征兆就你侬我侬了。
这房间里只有两个人,苏大人想演给谁看啊?
“演戏?”敲了敲靠在肩上的头,收回停留在苏煦眼前的手,萧灼眸光如焰,似要灼烧所有的思绪,思索了片刻,没好气道:“苏大人这样倚着本相,莫不是在表演良禽择木而栖的戏码?”
苏煦:“……”
你们文人墨客就喜欢大清早拐着弯的骂人是吧?
“有人监视。”不能说的太大声,苏煦贴在萧灼耳边,小声道:“萧大人最好配合些。”
余声带着些温烫,在萧灼的耳廓中流淌,似乍寒回暖。
细想一下,刚才自己想去开窗子,苏煦便竭尽全力阻拦,如今更是费尽心力就连演戏也这么逼真,这背后之人到底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