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不了苏煦在这里撒娇,好好的一个人,怎么变得这么小家子气,还带着一股娘胎里的味道?

接过苏煦手中的药杵,抬起手来想打他,看他灰头土脸的样子,萧灼还是忍住了。

或许出了山洞就没有机会了,又或许还是如往常一样你死我活,但就苏煦先下的样子,与烧糊涂了没什么区别,说不准走出山洞就忘记这里的一切,与上次中了升堂散无异。

以为萧灼要打自己,苏煦连忙闭上眼,小心翼翼的往萧灼身上靠。

一抹微风拂过,吹醒了意识不清的苏煦,他睁开眼看向萧灼,他手中的药杵已经放下,袖子挡在自己面前。

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苏煦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双手拿起萧灼的袖子就往自己脸上蹭。

故意蹭了许多下,才将脸上的绿汁,灰尘以及血迹擦净。

举的手臂有些酸痛,萧灼放下袖子,迎面而来的是一张干干净净的脸,清秀昳丽,似画中仙。

萧灼欲言又止,躲避似的偏过头去,视线落在垂下的药杵中。

拾起的药杵还得继续用,萧灼又全身心的投入到捣药中。
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心再也静不下来了。

此时的苏煦已经昏昏欲睡,主动躺到了草席上,不过片刻,就昏睡了过去。

捣完手中的草药,清晨接来的露水倒入捡来的盛药残片中,露水滴答滴答的回荡在幽深的山洞里,如同萧灼回响着的心跳声。

心动如铃,悦耳动听。

来到苏煦面前,刚放下手中的药,还没来得及坐下来,就像是突然停滞似的,倒在了草席旁边。

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,其他的人也都找了过来。

眯着眼聆听苏煦的声音,听到他小声说:“你们怎么来的这么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