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世间讲求一个“王”字,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,这是自古不变的道理。”躺在草席上浑身无力,手肘难以支撑起身子,苏煦又换了种姿势,但并未换语气,眼梢的笑意更加明显:“狼不害狼,有狼害狼,人不害人,也有人害人,萧大人,不会不懂吧?”
“什么狼害狼,人害人的,”将草药捣碎就已经废了萧灼很大的力气,不想再听苏煦讲些谁都知道的大道理,萧灼无奈的看着他:“苏大人都伤成这样了,还在这里讲绕口令呢!”
瞧不起谁呢?
“伤成这样怎么了?”苏煦平躺了下来,虽然已经经不起任何折腾,但依旧在萧灼面前不服输道:“要是这时候还有刺客,本相照样能把他们全杀了。”
“苏大人不妨照照镜子,还与本相讲狼与人的道理?”碾碎了一株草药,又换成另一株继续捣,同样的动作重复了几百遍,不经意的抬眼瞥见苏煦那张脸,忍不住调侃道:“苏大人都快成狼人了,还想着害人呢?”
苏煦:“……”
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灰尘与血迹,衣袖上本就带着血迹,虽说血迹几乎已经干透了,但还是有股难闻的血腥味,用这样的袖子来擦脸,不仅擦不干净还很恶心。
山洞里什么都没有,该如何擦干净呢?
对了,山洞里是什么都没有,可是这里还有萧灼啊!
余光扫过正在捣药的萧灼,一股“邪念”爆发在心头。
拼尽全力起身走到萧灼面前,蹲下身来望着低着头全神贯注注视着草药的萧灼:“本相想向萧大人借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抬眸对上苏煦这双邪恶的眼眸,萧灼就知道不是好事,果断拒绝道:“没有,不借。”
“萧大人肯定有的。”苏煦盘腿坐在地上,阴凉的山洞里湿气与凉气瞬间灌满全身,为了坐在萧灼旁边,苏煦强忍着道:“萧大人不问是什么东西,怎么知道自己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