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煦不确信的睁开眼,眼中竟然还有一滴倔强的泪:“???”
“其实你也知道,我就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了,服下叹月鸩珀滴醒过来的那一刻,我恨死你了。”萧灼慢慢的坐下来,将匕首放在仰山清露旁:
“这么多年一路走来,尽是暗无天日的孤寂,身边几乎没有可以说话的人,你是除了萧家人以外,第一个可以和我说话的人。你知道吗?那天,我是盼着你来的。”
“明知结局会是这样,明知你是个怎样的人,苏明筠,可能我比你自己还了解你,而你,也比我自己更了解我。”这样真性情的人,应当会在此时落泪,萧灼顿了顿,继续说:“我常常在想,我为何处处针对你,可我不知道,反正绝不是仇恨那么简单,苏明筠,我不恨你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被萧灼说的感动,眼角的泪滴过伤口,融入血肉。
“今日之谈,你就当成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,或者当我没说过,你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苏明筠。”萧灼:“等我死后,尽情的享受无边的孤寂,尽情的去实现你的野心,尽情的……”
没等萧灼说完,苏煦就打断道:“其实……我没想过要你死。”
“就像你说的,我们两个都比彼此更了解彼此,你死了一了百了,”苏煦握紧拳头:“萧寻安,你以为就你一个人受不了孤寂吗?”
“对啊,差点忘记,你我骨子里,其实是一类人。”萧灼小声嘟囔着,目空一切,好像这世间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。
苏煦也跟着坐了下来,陪他目空一切,明争暗斗了许久,从来都没有这一刻这么放松过。
又静坐了许久,算算时间应当差不多了,萧灼从怀中递给苏煦一个精致的琉璃瓶:“给,解药。”
打开琉璃瓶,苏煦毫不怀疑的吞下其中的解药。
痛感猛然袭来,苏煦咬着牙,脸憋的通红:“这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