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手中茶盏,苏煦做了“请”的手势示意萧灼:“萧大人,请说。需要本相配合演什么戏?”

萧灼一只手扯动着华贵的衣袖,另一只手一个不经意间将剩下的仰山清露全都撒在袖子上。

将洒满仰山清露的袖子举到苏煦面前,“苏大人,你说呢?”

懂得萧灼是什么意思,苏煦拿出袖中的匕首划过萧灼的衣袖,断袖撩落,飘飘动情。

眼见着断了的袖子落地,萧灼温柔的说道:“本相这袖子值百两黄金,苏大人可需要赔啊!”

赔?不是,萧寻安你没事吧?

不是萧大人你用拙劣的演技将袖子潵湿,又递到本相面前,暗示本相这么做吗?

茶是用的本相的,匕首也是用的本相的,还得让本相赔你百两黄金,你怎么不去抢呢?

苏煦越想越气,可又想到解药现在还在萧灼手上,什么气都憋了回去:“赔,只要是安安的东西,本相定然要赔的。”

萧灼:“???”

好恶心。

别和我用这语气说话。

“苏大人还是正常些比较好。”萧灼白了他一眼道。

“萧大人还有什么需求吗?”苏煦刚想将匕首归鞘,就被萧灼拦住了,萧灼握住苏煦的手,将匕首横在外面:“这还远远不够。”

“萧大人又想作甚?”苏煦斜睨着萧灼,耐心快要被萧灼磨完了,再不给就上手去抢,耐着性子问了最后一句:“萧大人究竟如何才能把解药给本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