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灼希望齐王和鲁王能反,他也好借机问一问陛下,父亲的死是不是和陛下有关系。

只是此刻,他太被动了,而且对于藩王造反的结局心如明镜。

“苏大人,你可知朝臣干涉藩王夺权是何罪名?”萧灼依旧不依不饶,决心似山河湖海,冲破所有的忘川彼岸。

“萧大人,你怎么满脑子想的都是我的罪名?”苏煦扯动嘴角:“如今的形势,你是看不到吗?”

他这话说的有道理,朝臣之间明争暗斗可以,但天下大乱不行。

到时候受苦的只会是老百姓,更何况以齐王的性子,他绝不会只针对陛下一人。

这个位置,目前来看,还是泰安帝坐比较正确,泰安帝是先帝钦定的皇帝,在其位,谋其政,开疆拓土,安定四邦,功绩远远大于过失,到目前为止,泰安帝并未对不起百姓,他对不起的只有自己的父亲。

“那苏大人有何见解?”萧灼镇定下来,想听听苏煦的意见。

“相隙于内,见缝如窟也。”苏煦眉头微皱,又缓缓舒展,嘴角泛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玩味:“本相是想借刀杀人,但萧大人不会是那把刀。”

“好。”萧灼叹了口气道。

答应了苏煦后,萧灼反而送了一口气,他回到文相府第一个找的就是萧道成:“老师,您还没睡啊!”

一直等着萧灼回府的萧道成手中还拿着大氅,直到披到萧灼身上他才松手:“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