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灼白了他一眼,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戏谑道:“苏大人找我来,不只是为了喝茶吧?有话直说。”
“那我就直说了,”用余光瞥了萧灼一眼,苏煦直言道:“藩王若是作乱,你我身为臣子,不可袖手旁观。”
“苏大人说这话是来羞辱本相的吗?”萧灼生气的打翻了桌子上的茶盏,费尽心力沏好的仰山清露就这么付之一炬,萧灼不心疼苏煦心疼。
“萧大人生气就生气,你就算是气死自己,本相也管不着。”苏煦似笑非笑道,就算是笑也是被萧灼气笑的:“但你何必与我这茶过不去?”
“你……”萧灼转头就想走,被苏煦及时拦下:“萧大人留步。”
“苏大人这是想来硬的,强行将本相留下吗?”萧灼眼眸一闪,露出利器般的锋利:“你可知私留文相是什么罪名?”
“萧大人不要生气。”苏煦眼底掠过一抹惊讶,苦口婆心的说:“萧大人若不想现在与陛下撕破脸,我劝你还是能忍则忍,能尽心尽力则尽心尽力。”
“苏明筠,你个卑鄙无耻下流之辈。”萧灼眉目肃然,口如刀锋:“你故意让我听到齐王殿下和鲁王殿下的谈话,又让我做杀了他们的那把刀,苏明筠,你这借刀杀人的主意,打的也太卑劣了吧?”
“萧寻安,你不要激我。”苏煦神色从容的苦笑着:“你敢说那把椅子会在短短几天易主吗?”
“你我都心知肚明,陛下是何等心计,他最会计算人心,善良也好,邪恶也罢,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。”苏煦又提醒道:“这些尔虞我诈的弯弯绕绕,萧大人还没看透吗?”
是啊,早就看透了。
可那又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