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言独留在阴暗潮湿的石壁下,上面两个人吵的不可开交,他却什么外在的声音都听不到了,只能听到心扑通扑通的跳着,像只离开水将死的鱼儿在地面上扑腾。

心如死灰的他跪了下来,跪天地,跪父母,也跪自己。

“萧寻安,你怎么快死了才知道?”萧灼扪心自问,自责之情已经将他逼到绝路,懊恼,生气,亦或是忏悔,已经说不清也道不明了。

他在暗无天日的地道里跪着,一直跟着他和苏煦的萧赴突然出现:“少主,北渊公主就要册封了,陛下叫您去准备。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萧灼仰天长笑,面部狰狞:“好啊,甚好!”

这一笑,惊动了地面上的齐王和鲁王,两位王爷几乎一个表情:“???”

谁啊?笑的这么变态!

萧灼出来透了口气,见到齐王和鲁王行了礼,发疯似的调侃道:“两位殿下,要反就快些,不要让寻安等太久。”

一看泪眼婆娑的萧寻安,齐王李钰昶心中万般不忍:“寻安,你看起来好憔悴。”

还以为听错了,刚才的笑声怎么也不像是从这个面色惨白的人嘴里发出来的,可实际上就是。

鲁王李钰棠也收敛起自己的情绪,忙着关心萧灼:“寻安,你变了好多。”

“寻安告退。”萧灼双手扶着太阳穴,有气无力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