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!”苏煦指了指上面,仿佛仰头低头间便能听到一个完整的故事:“先不要着急喊我,萧大人先听。”
瞥了一眼石壁之上的水滴,正巧落在他的眉眼间,顺着脸颊滑落,如同美人泪滴。
周遭石壁不停滴水,在泠泠的回声下,似空谷颂声。
萧灼掐了一下胳膊,尽量保持清醒,隐隐约约间,听到了齐王和鲁王的对话。
“我怎么能不伤心?”齐王李钰昶一次次用拳头砸墙,现在说什么都难消心头的恨意,“母妃死后,你我就如同这寺中的门槛,空有一层被尊敬的皮囊,实际上还不是任人践踏?”
“那你为何不报仇?”齐王李钰昶一针见血,话语如同决堤,击溃鲁王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“我……”
“懦夫!”齐王李钰昶生气的说,懦夫二字,他不是吼鲁王,而是吼当时的自己,当时怎么不直接算账呢,非要拖拖拉拉到今日,“曾经的我和如今的你不愿意蹚浑水,不愿意讨个说法,不去找他算账,我自己算!”
“哥!”鲁王李钰棠跪了下来,抱着哥哥的腿道:“我求你,不要!”
“那个位置距离你我只有一步之遥,你难道一点也不动心吗?”齐王李钰昶蹲了下来,看着一点决心都没有的弟弟,这样下去他会吃亏的,甚至有可能连命都没了。
这个傻子更担心的是他,抱着他的腿哭喊着:“哥,你会没命的。”
“我不在乎!”齐王李钰昶冷着脸道,他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。
两位王爷说话几乎用吼的,地道里的萧灼听着也十分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