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与文相对弈一局。”红鸾阁阁主邀请道。

棋如人生,与陌生人对弈,对萧灼来说,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,萧灼并没有感到不妥,只是故意推辞道:“本相棋艺不精。”

他这一说话,红鸾阁阁主也没有反驳,真的像是个陌生人,只是掀开玉帘走到他的面前,围绕着萧灼转了两圈,直言道:“不信。”

萧灼:“……”

这个天……好像聊死了?

“文相不妨就这么僵持着,不是说忙吗?不是有无数大事小事要处理吗?怎么现在倒是……”红鸾阁阁主点到为止,最终萧灼妥协道:“行吧,下一局也未尝不可。不过……本相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
“文相请讲。”红鸾阁阁主伸手示意萧灼讲下去。

萧灼上下打量着红鸾阁阁主,猜测他叫自己来下棋究竟有什么目的,还是醉翁之意根本不在于酒而是在于人,可在于的是何人?

这些都不得而知,目前只知道自己处于危险的境地,稍有不慎就会坠落地狱,粉身碎骨,越是这等境地,萧灼就越是气定神闲:“光下棋有什么意思,本相想要个彩头。”

“什么彩头?”早就猜到萧灼不会乖乖任由自己摆布,这也是意料之中的条件,红鸾阁阁主也没有很惊讶,打定了萧灼不可能赢的念头,答应萧灼的不情之请也无妨。

能讨个好彩头也算行善积德了,与接下来要做的事相比,这都算不得退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