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想喝什么?”苏煦“低声下气”的忍耐着问。

萧灼倒是毫不客气:“仰山清露。”

“仰山清露?”苏煦发觉萧灼越来越难伺候,这是给他脸了,竟然要喝仰山清露?

且不说这仰山清露需要采集晨时露水,还需要清山雪莲,仰日冬雪,沏茶技术更是严苛。

堂堂武相,又不是茶师。

“爱喝不喝。”

“苏大人这就不耐烦了?”萧灼反咬一口:“你别以为本相不知道是因你而伤。”

“当时在乾元殿上,陛下虽然生气,可他了解我,知道我定然会这么做,至于武相,你有没有想过,陛下为何深夜召见你?”

“陛下说了四个字:因私误国。”苏煦不好意思说出口,声音小的只有自己能听到。

他越是这样,萧灼就越是放肆:“苏大人滥用私刑,让本相替你挨打,是陛下要你照顾本相,本相又不是想要天上的星星,只是想喝再寻常不过的仰山清露,武相这就不愿意了?”

“愿意。”

苏煦被说的抬不起头来,他也意识到了陛下的用意。

不过是为了敲山震虎,陛下打的是萧灼,警告的却是自己。

“本相不想欠萧大人人情,这次悉心照料,就当还了一半,以后若是有用得着苏某的地方,还请萧大人直言。”苏煦低着头,不愿意看萧灼,只好听着自己的心声。

心声无解,心意无解。

萧灼一听暗爽道:“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