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苏煦应答道。

“苏明筠,朕早就提醒过你,不可因私误国。”见苏煦如此反应,之前提醒的话怕不是没有想透彻,若不是装傻充愣就是真傻,泰安帝明说道:“你是不懂,还是装懂?”

“陛下,微臣冤枉啊!”苏煦指着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萧灼,无辜的看向泰安帝:“他都这样了,如何能私啊?”

“废话!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吗?你到底是真不懂,还是装不懂?”泰安帝气的一手叉着腰,一手指指点点:“朕说的不可因私误国是指你不可滥用私刑,你竟然……”

“你啊你啊!”泰安帝转过身去,后仰着身凑到苏煦耳朵旁:“这是朕最后一次警告你。”

苏煦背后一凉,佯装镇定且面无表情道:“陛下,请恕微臣愚钝。”

“罢了,还是先替朕照顾好萧爱卿吧!”泰安帝边走边说。

“微臣遵旨。”苏煦心平气和的看着远去的泰安帝,像是一座隐藏在暗处的灯塔,随时随地会亮,就是不知道何时会亮,也不知道何时会现出原形。

泰安帝走后,苏煦慢条斯理的坐在床边,看着窗外如青丝般的银灯鬼火,嶙嶙峋峋如骨瘦停柴,又收敛回发散的目光,转头看向正在呻吟的萧灼。

有了泰安帝的默许,萧灼行事就大胆起来,“我渴了,给我沏壶茶。”

“你自己没手吗?”苏煦看着萧灼白皙狭长的手指,如通透的玉,不可沾染一丝微尘。

一时间,竟出了神。

被萧灼一句话喊回现实:“快去!”

想到泰安帝刚才说的话,苏煦走到桌子旁沏茶。

沏茶的声音如水滴沉沙,又冲进溪流,悦耳动听。

将沏好的茶递给萧灼,萧灼看了一眼道:“本相不想喝月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