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胆!”泰安帝一挥手,将奏折重重的砸在萧灼的胸膛。

萧灼吃痛,依旧跪的笔直:“陛下,您是大周的陛下,君子一言九鼎,陛下,君无戏言啊!”

“滚出去!”泰安帝狠狠的拍着桌子道。

感受到泰安帝的怒意,萧灼纹丝不动,他势必要在这里讨个说法。

“陛下!”萧灼喊道。

泰安帝被气炸了,“萧寻安,你不要以为朕不敢杀你!”

“陛下当然敢,萧寻安不过是为了一名春花楼的女子而已。”萧灼气势不减:“自古文死谏,武死战,虽然苏大人无法死战,但本相势必死谏。”

跪在一旁的苏煦心里不爽道:“不是,你提我干什么?”

虽然心里不爽,但苏煦并没有直接说出来,他心里很清楚,萧灼此次针对的并不是他,而是泰安帝。

“你……”泰安帝一时接不上话来,他也没料到萧灼会做到如此地步,现在谁也不好收场,“萧灼,没想到啊,你还含沙射影起来了。”

“萧灼愿死谏,求陛下成全。”萧灼态度明确,不死不休。

见到二人针锋相对,跪在一旁的苏煦开口了,“陛下,萧灼对陛下大不敬,陛下不可不罚。”

“罚,自当要罚。”泰安帝顺着台阶走了下来,走到萧灼面前:“来人呢!”

殿外驻扎的禁军迅速走到大殿上,“在!”

“萧灼顶撞朕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朕亲命禁军重打五十大板。”泰安帝气的说话哆嗦:“给朕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