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得萧灼在这里纠结的样子,显得十分小家子气,还不如生生死死来的痛快,“萧寻安,你要是死就死的痛快点,别在这磨磨唧唧的,本相看了心烦。”

这一番话对于萧灼来说,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此时的他,再也没有了理智:“怎么,苏大人这是有了自剜双目的觉悟了吗?”

苏煦:“……”

不会说话可以闭嘴。

和萧灼没什么可以聊的,苏煦只好回到武相府。

而萧灼来到乾元殿前,大喊道:“微臣求见陛下。”

“陛下谁也不见,萧大人请回吧!”刘公公代为传达。

“陛下要是不见微臣,微臣就在这里长跪不起。”萧灼威胁道。

说罢,他就跪了下来。

一直跪倒深夜,也不见泰安帝通传,但奇怪的是,泰安帝竟然传来了苏煦。

苏煦到了以后,刘公公也扶萧灼起来,扶到泰安帝面前。

萧灼跪了下来:“启禀陛下,微臣有事要奏。”

“说。”泰安帝眼皮子都没有抬起来,依旧看着手里的奏折。

见泰安帝不愿意搭理自己,萧灼客套的话都省了,直接言明来意:“回陛下,微臣请陛下给甄雪姑娘一个说法,给北渊一个说法。”

“甄雪……谁啊?”泰安帝装糊涂道:“她与朕有什么关系?”

“陛下,一个姑娘家自污名节,含恨而终啊!”萧灼火力全开,没有给自己留后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