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灼的目光炽烈,比正午的阳光还要灼热,像是要吞噬掉整个落霞山,乃至整个大周,甚至一统天下。
种子也是复杂的,不止有猜忌,还有七情六欲。
“报!南蜀精兵已临落霞山。”
“什么?”萧灼和苏煦几乎同时收到消息,连震惊都如出一辙,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不应该啊!
按理说,皇帝和南蜀各取所需,皇帝收回生攸关,并且摸清了暗影煞的底,南蜀撤掉暗影煞的暗卫,怎么看来,这场大战的目的都不在于苏煦和萧灼的命,而在于暗影煞。
如今暗影煞已暴露,为何南蜀的兵又至落霞山下,来的还是精兵。
难不成他们猜错了?
“难不成南蜀突然反悔了?”得知南蜀兵临落霞山下,萧灼捂住心口,此起彼伏间,勾勒出最坏的猜想:南蜀临时反悔。
若南蜀想要萧灼和苏煦的命,那就不好办了。
“全力迎敌!”苏煦一声令下,大周的兵将都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。
谁知龚坊没带精兵,独自一人上山了。
他将萧灼和苏煦凑在一起,并告知了泰安帝和南蜀皇帝的谋划。
然后,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。
那身独属于龚坊的潇洒,是历经朝堂而缺失的份量。
摸不着头脑的萧灼和苏煦二人徘徊在原地,历来不对付的二人在此刻四目相对,面面相觑: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