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坊离开后,南蜀的精兵也都撤了回去。
苏煦干脆利落的转过身去,甲胄在风中如战鼓作响,他仰着头,瞬时而来的高昂士气被风吹的凌乱,落在落霞山种下的那颗种子里,也埋在心底。
萧灼对着苏煦尚未擦干净的甲胄,背后寒凉的血淋漓如刚洒出来的热血,沾着苏煦体内的余温,染在秋韵落叶中,染红了整片落霞山。
想了半天想不出来,盯着甲胄又恍了神,渐渐的,看着苏煦的背影心中起了杀意。
他说过,苏煦可以死在落霞山,也只能死在他的手里。
现在是万事俱备,正是杀死苏煦的好时机,但他没有工具,武功也不能暴露。
刚想凑过去,苏煦就回过头来,赤裸裸的挑衅道:“怎么,文相想杀了本相?”
第5章
落霞凉秋,搅弄着滚烫的血泪,一片祥和的凝结在秋色烟波里,烟波浩渺的尽头,自有数不尽的杀意和痴痴难掩之梦。
“想,做梦都想。”萧灼视线上移,毫不掩盖内心的真实想法。
只是还没等到动手,苏煦就拍了拍他的肩膀,而后潇洒的转身离开。
这一掌不算用力,但动用了内力。
他走后片刻,萧灼吐出一口鲜血,心口隐隐作痛,肩膀像是散架了一样,就连蝴蝶薄骨也如同错位,让无尽寒的秋风钻了空子。
拿出手帕抹净鲜血,擦拭干净以后,又用食指沾了点血,在手帕上写了一个“死”字。
随手一扔,手帕就被凉风袭去,消失在视线中,缓了过来的萧灼阴恻恻道:“苏煦,你等着,早晚死在我的手上。”
这句话,苏煦听到了,并且心中回应了一句:我等着。
落霞山晨光出了名的美,只是二人都无心欣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