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冷,透骨的凉意从背后贯穿进他的身体。

“陛下,若是我们二人都走了,”萧灼顿了一顿,道:“那朝堂怎么办?”

收回如鹰隼一般的目光,萧灼这才觉得回了点残温。

这空寂的乾元殿就如同雪间楼阁,萧灼只要稍不留神,就跌落簌簌大雪中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而这里,定不会有人救他。

“不错,有进步。”称病的泰安帝面色红润,说话也是掷地有声,完全不像是病重之态:“文相都肯说你们二人了?”

泰安帝指着萧灼和苏煦二人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对于泰安帝的想法,萧灼还是了解的,手中握紧权力,才能坐稳帝位。

至于此行派他监军,萧灼心知肚明,其中的水估计不浅。

他知道陛下不放心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去,此行是为了让他们互相制衡,只是具体目的,还需要时间证明。

萧灼没有回话,轻咳了几声,视线往苏煦所在的方向偏移了半寸:突然提起要去前线,你这家伙是吃了什么耗子药啊?

“陛下!”眼中的苏煦明光淡雅,温礼有度,这一声陛下喊的也是恰到其时,可以说是解了燃眉之急,只是被泰安帝驳了回去。

欲言又止的苏煦用余光瞥了一眼同样不理解的萧灼,虽然长得不错,可以说是冠绝京城,可惜病恹恹的,就像是个病秧子,看着就烦。

他就喜欢健壮之人,看见病秧子恨不得随手捏死,更无法忍受文相踩在武相头上。

做梦都想掐死旁边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