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朕意已决,二位爱卿尽快启程吧!”泰安帝有意无意的催促二人,“务必拿下生攸关。”
萧灼和苏煦从来都没有回答的这么整齐:“是!”
“陛下,微臣有话要单独说。”苏煦没有退下,继续笔直的跪在乾元殿上。
皇帝只好让萧灼先下去准备,也让刘公公回避,整个乾元殿就只剩下苏煦和泰安帝二人。
“爱卿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文相的面说,非要单独说与陛下?”泰安帝大抵猜到了一二,他不想苏煦说出来,故意说:“爱卿慎言。”
“陛下,微臣自请前往生攸关,其实是有私心的。”苏煦慎重的说。
“朕知道,允了。”还以为苏煦要说关于萧灼监军的事情,结果并不是,若只是苏煦的私心,也不是什么大事,泰安帝并不想寒了苏煦的心,就准了。
“谢陛下,微臣告退。”
他们走后,刘公公叹了一声道:“陛下,恕老奴直言,您这又是何苦呢?”
泰安帝颇为自嘲的语气:“镇远大将军对朕不忠,对大周不忠,但他一死,难免军心不稳,大周现在内忧外患,朕先前装病,是迫不得已,如今一切重回正轨,文相武相双双上了战场,大周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,朕若是再继续装下去,保不齐会出来第几个镇远大将军。”
大周内有忧,外有患,最不能倒下的就是泰安帝。
他要和文相武相联合起来,赢一场漂亮的仗。
一月后,落霞山
山间云雾窸窸窣窣,缭绕在落霞山周围,宛如仙境,站在山脚下,难以看清整座山的全貌,唯一能看清的是空中之鹤。
“这个时节的落霞山还真是名不虚传,那鹤真有气势。”
抵达落霞山后,萧灼听到了苏煦的第一声赞叹,就是夸这里的鹤有气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