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樨:“嗯?”
“我听说长河的东家会医,天下无双。”戢玉问,“为何不请少君来?”
“少君已经离开了。”靳樨答。
戢玉:“什么?!”
靳樨回头看他一眼,一面接着往前走,一面解释:“半月前少君已经辞别去云游,快离开前他给阿七一个消息。”
“什么消息?”
“在肜国绎丹的文丹大人被秘密追杀囚禁,不见踪影,还是大巫葛霄拼命保下文丹。”
戢玉明白了:“所以你们才察觉到炚肜盟约可能有变。”
“传信已经来不及了。”靳樨说,“阿七和我决定直接点兵过来,幸好赶上了。”
“那殿下的毒?”戢玉喃喃地道。
靳樨瞥他一眼,没有说话,去接着给漆汩备饭食了。
经过几乎三日不眠不息,在漆汩回忆起的霜缟君医术上的独门方子的基础上,又由漆汩的领头,十多名郎中在下终于商量起三个可堪用的方子,却缺少药引,几人无比踌蹰,虽见漆氿奄奄一息,但谁也没有拍板的勇气。
这日子丑交替之时,漆汩靠在靳樨怀里又眯了过去,不久后也不知道何时何分,忽然惊醒,环视四周,郎中们也都横七竖八地睡熟了,连靳樨都睡得深沉,失去了一贯的敏锐,一切都静悄悄的,没有点灯,心中慢慢腾起疑惑,漆汩下意识回头一看,塌上空无一人,顿时全然清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