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鱼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清清嗓子,道:“怪怪的吗?”
“不怪不怪。”漆汩连忙摇摇手,“特别好看,我还是第一次见殿下穿这么漂亮。”
长鱼午摸了摸衣摆:“这是陛下昨晚刚给我的。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找人做的,确实好看呢。”
闻言,漆汩的笑容卡顿了一下,又飞快地恢复如初,他热情洋溢地笑着,大大方方地给长鱼午行了个礼,说:“嫂子新年好!!!”
“哎哟。”长鱼午被惊得向后退了一步。
漆汩扯扯靳樨,靳樨于是也顺从地行礼,用他那张冷吧吧的脸对长鱼午道:“嫂子新年好。”
长鱼午后退两步,腮边羞得绯红:“你们这是做什么……”
“拜年呀!”漆汩说,眨眨眼,“表哥醒了吗?”
“醒了。”长鱼午忍俊不禁,“快进去吧。”
漆汩跨过门槛时没认真看,像是踩住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,顿时失重,面朝下地跌下去。
幸好靳樨眼疾手快,拎着后衣领把人搂进怀里。
“吓死我了!”漆汩后怕地拍拍胸口,两人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定睛一看,却是一只胖乎乎的三花路过,疑惑而无辜地瞪着那双同琥珀肖似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