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汩一怔,继而认了出来,连忙戳戳靳樨:“这是那只天天跟在琥珀身后的小三花。”
“啧。”靳樨睨了一眼,评价道,“有点儿胖了。”
那三花不知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,突然炸毛,凶凶地“哈”了一声,接着在长鱼午还没赶来的时候,瞬息之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好凶。”漆汩嘟囔,连忙从靳樨的身上下来。
长鱼午什么也没看见似的,抱歉地道:“它神出鬼没的,谁也管不着。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漆汩连忙说,“猫嘛——都是这样的。”
说罢便什么也没发生似的继续朝里走,找姬焰去了。
姬焰正披着一件黑色的大氅,里头的衣服也是红色的,正在慢慢地喝一碗稀饭,早就听见外头的动静,回头笑道:“小汩……”
他就这么坐在这里,脸色不错,慢慢地喝汤,犹如一切都未曾改变,漆汩不免眼一热,又搓搓脸,走上去拜年,姬焰笑眯眯的等他拜过,又看向靳樨。
靳樨犹豫少顷,姬焰却止住了他的动作,换了种语气重新打量靳樨:“我听说了你们两个的事情。”
漆汩:“哥——”
“不是要拆散你们的意思。”姬焰说,又道,“我现在也没那个资格。”
漆汩又欲说什么。
姬焰没给他张口的机会,对靳樨道:“骊犀,不,靳樨。”
漆汩不明所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