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汩“嘶”的一下,浑身爬过一阵战栗,下意识地推靳樨的脑袋。
靳樨顺从地离开一个手掌的距离,就不肯再动了,满意地注视自己的牙印,道:“你也同他炫耀去。”
“……”漆汩哭笑不得,轻轻踢去一脚,“滚吧你!”
靳樨顺手把脚踝抓着了,漆汩又挣扎开,靳樨顺手互助按着漆汩的后心往怀里一摁,俩人窸窸窣窣地相互挤在一起,等到被窝里开始变热后,漆汩又道:“你知道他们俩是怎么说开的吗?”
靳樨搂紧了怀里的人,道:“小白怎么说的?”
“……”漆汩用那种确定自己被欺骗的语气道,“他说有一回喝酒喝高了,小初哥在地上打滚儿,说喜欢他,于是小白哥就答应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靳樨的声音非常平静,“差不多。”
“差不多是什么意思?”
“反过来就是真的。”
“反过来……”漆汩一琢磨,笑了,“所以是小白哥喝高了在地上打滚儿啊哈哈哈!”
原来靳樨之前同臧初聊的时候,臧初曾提起诸浮侯任引同他身边的文士王黔是一对。
“任引为人你也知道,不拘小节的,既然和王黔有事儿,就不可能遮遮掩掩。而且那个姓王的,长着一张脸皮薄的相貌,实际上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和任引有一腿,哪会避着人。”臧初说,“反正他们亲—热的时候从不避着人,小白撞着好几回,问我为什么他们两个男人要啃在一起,后来……后来不知道他怎么的听谁说我要是娶了妻,就不会天天和他在一块儿了。”
“况且……”臧初苦笑了一下,“也算是我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我当时不是当着你们的面儿说我有心上人么?小白据此肯定我一定不久后就会结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