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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段时间公鉏白每天都忧心忡忡,问他发生了什么也不说,天天耷拉着个脸。

臧初试探了他好几回,也问不出什么,只得作罢。

而后终于有一天,公鉏白偷偷摸摸拎了壶下了药的酒放在臧初面前,桌上摆着小菜,府里的人都被公鉏白给赶了个干干净净。

靳樨:“你没察觉出来?”

“之前是没怎么想到这点,入口就发现了。”臧初说,“我倒想知道小白想干什么,就顺从地喝了下去,那药加得不多,我还没中招,结果小白自己就先醉了——”

公鉏白啪地栽地上的时候,臧初吓了一大跳,不顾自己略有发昏的脑袋,低头去扶公鉏白。

未料公鉏白醉眼朦胧地看他一眼,张嘴哇地就在臧初的手臂上啃了一口。

然后死不松嘴。

“师兄……师兄……”公鉏白黏黏糊糊地说,“你是师兄,对么?我知道你是师兄。”

“是,我是。”臧初无可奈何地说,公鉏白的躯体重似千斤,好不容易被臧初抱起来,然后他自己脑袋也发晕,一时没站稳,于是两人扑通一声互相叠着,倒在了地上。

公鉏白磕到下巴,“哎呦”了一声,整个人跌在臧初的胸膛前。

臧初急匆匆地赶紧去扳公鉏白下巴:“没咬到舌头吧!”

公鉏白双眸浸着泪光,可怜巴巴地望着臧初,张大嘴,示意臧初自己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