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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想而已,又不是真的。”靳樨不以为意,侧头亲了亲,“尾巴和耳朵都软软的,我抱着你的时候,尾巴就缠在我的腰上,或者缠着别的地方也好。”

漆汩听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:“闭嘴!”

靳樨依依不饶,问:“你不想用它缠着我吗?”

漆汩觉得出去一趟仿佛点亮了靳樨什么奇怪的爱好,为阻止他继续放肆地说下去,漆汩仰起脸,抢先送出自己的嘴唇。

靳樨满意了,几乎是一点点咬着漆汩的嘴唇,舌尖滑过牙齿,津液溢出,沾得嘴唇又红又亮,漆汩觉得他们俩的睫毛好像在打架。

半晌,靳樨终于好心让漆汩喘气,俯身去亲—胸口、喉—结、下巴、耳垂,一路密密匝匝地亲到嘴角,继而再度堵住漆汩的呼吸。

布料像瀑布似的落在锃亮的地板上,谁都没有在意。

再分开时,漆汩有点儿微喘。

离得那样近,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,仿佛就只是隔了层纱,只要想,什么都碰得到似的。

两人双眸相对,一只手伸了下去,半晌,靳樨忽然低声道:“你喘气—喘—得很急。”

“哪、哪有。”

“怎么不睁开眼睛看我?”

“我就在看你。”漆汩嘴上不肯落败,靳樨说一句,他非要答一句,咬着嘴唇也要把话说出口,于是不免泄出点其他的声音。

靳樨听得有点开心,低头咬了下漆汩的鼻尖。

漆汩不自觉地微眯着眼,眼泪哗哗的流,汗流得越发多了,亮晶晶的,跟镀了层碎金碎银似的,倒映在靳樨的眼睛里。

“你、”漆汩这下说不了话了,下意识像虾米一样要蜷起来,却因被摁着,未能成功,嘴唇、脸庞比点了胭脂还红,简直像从云彩里刚泡完澡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