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漆汩猛地弓起身,长久的压抑后终于迸出一声哭腔,接着脖子又扬起,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。

靳樨在漆汩的下巴上留下一道清晰至极的牙印。

漆汩没力气地骂了一声,不舒服地扭了扭头,于是靳樨替他把乱散的头发拨开,举手舔了舔,漆汩看直了眼:“你有病啊!”

靳樨不以为然:“还好。”

于是再度寻找漆汩的嘴唇,漆汩忽然觉得嘴里多了点东西,仔细一看,居然是自己的头发,又火了,还不等他的火正儿八经发出来,靳樨就往上一搂,便钉了进去。

漆汩:“……”

可能靳樨真的哪里有点毛病,只是之前没看出来。

算了,既来之……则安之吧。

等他们胡闹完,已经过午了,漆汩推了靳樨一把,叫他出来,再起来,靳樨不肯,说还要呆一会儿,漆汩气得咬了一口狠的,不由分说,张牙舞爪地愣是把靳樨赶了下去。

靳樨只得作罢,好脾气地起来收拾又叫水。

漆汩藏在屏风后不肯露面,靳樨最后又端来饭,喂漆汩吃了,俩人又帮对方梳了头发,这才准备出去见见客,或是其他的。

只是还没走几步,夏山面带惊慌地又奔进来:“乐大人来了!”

太子太傅乐玄紧跟其后,面色沉重,将手里的信交给靳樨:“骊兄,恭贺你平安回来,本想接风洗尘,但是……紧急军报,你看吧。”

那信已经解开过,靳樨一看,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。

漆汩瞧他脸色不好,忙瞟了一眼,紧接着,就像被一通冰水兜头浇下,顿时血液发凉,四肢瘫痪。

那上头写的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