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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随、随你。”太守握紧了扶手,跌回去,硬着头皮说,“那就好。”

管事莞尔一笑。

太守左思右想,终于觉得事情有点超脱他的想象,隔着帘子看,跟着的士兵全都是陌生面孔,太守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
少顷,太守听见管事声音低低地叫人去调兵,说:“一定要把他留下来,不论死活!”

半柱香前。

所有准备跟着靳樨走的人已经收拾好,集聚在城门前,人实在不少。

戢玉发现靳樨盯着虚空,神情异常认真,似乎有什么特别的东西,然而他面前只是一片空,什么都没有,他被丰昌搀着走上前,意味深重地说:“我没想到丰昌运气这么好,直接就找到了侯爷。侯爷,我该称呼你什么?侯爷,还是大君子?”

一开始见面,戢玉猜想他就是那位骊侯,然而此刻看众人态度,戢玉终于明白过来所谓骊犀,与曾经沙鹿侯长子靳樨,其实是同一个人。

“都可以。”靳樨这才回过神,答,心想事情终于办完了,可以早日回府。

戢玉觉得靳樨的态度有些奇怪,异想天开点说,像是特地来找自己的。

“这么声势浩大,不太好吧。”戢玉望向众人,他们正把守城门的人打晕了,几人一起合力拉开城门。

“没办法。”靳樨说,“人不可能凭空消失。”

“听说侯府里有条密道,可以直通城外?”

靳樨答:“我爹在那段路被风知算计过,谁人不知,和走正路的风险差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