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昌迷迷糊糊,头痛欲涨,也许是发热了,听到有人在说话,接着,冰冷的刀尖挑起他的下巴,又有人笑着说:“哟,还是个小子”
换作从前的丰昌,铁定要一巴掌甩过去了,然而此时此刻,他受着伤,实在没有那个力气。
“老大,怎么搞?”
“他身上有没有钱?”那人问。
丰昌像块肉饼,被翻来翻去,手在他身上摸索着,丰昌哪还有什么财物,连衣服也破破烂烂的,那些人遍寻不得,盯上了他的佩剑。
“这剑瞧着不错——”那人说,“应该能卖几个钱。”
不行!
丰昌烧也似的脑袋忽地清醒过来,死死地握住了剑柄。
这剑不能落入他人之手!
“该死。抓那么紧!”那人骂道,“来人,把他的手给老子剁了!”
丰昌心下无比悲哀,他死在这里不打紧,可是将军,将军怎么办——
眼看弯刀即将落地,丰昌闭上眼,忽然刀刃铮地一下被整个打偏了过去。
“谁?!”这伙草草组织起来的土匪瞬间哗然,片刻后传来轻微的脚踩枯叶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