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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樨骑马上山,沿途路过废弃的靳家营地,又路过一片树林,旋即自然地想起那日漆汩在这里被野兽吓得爬上树的场景,还往后藏,以为他看不到。

往事历历在目。

这么久,他又回到了原地。

再走,一幢小小的木屋在山中露出了头,不情不愿,好像如果不主动去找,它将会在这里独自化作时间的灰烬。

屋边有一个小小的坟墓。

靳樨把马系在树干上,抬腿往坟茔走去。

墓碑上写着老猎户的名字:解平,右下方写的是:孝子阿七敬立。

光看这刻痕,靳樨都能想象出当年漆汩认真的模样。

靳樨半跪下来,解下酒袋,尽数倒在墓碑前,行了晚辈祭拜之礼,他没有进正屋,只隔着窗缝看了一眼,各色物什一应俱全,厚厚的灰尘,又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过。

天色昏沉下来,靳樨草草地生了一堆火,把野兔剥皮烤熟吃了,天色完全黑下来后,海东青回来了,看起来也吃饱喝足,立在不远的树上,双目晶亮。

靳樨便斜倚在石头边,看着星空,想着漆汩,睡熟过去。

第133章 一生心血尽付东流

昨夜下了场暴雨,山路湿滑,黑夜中难以辨别,丰昌一脚踏错,心中顿时一咯噔,身体失重,歪倒过去,轱辘轱辘地顺着山坡向下滚,擦啦地压倒了无数灌木,胸口撞上石头,登时新伤旧伤相加,哇地吐出一口腥血,继而昏倒过去。

“嘿,老大,这儿有个受伤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