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靳樨的肩膀、手臂、手掌,处处可见漆汩的牙印。
幸亏漆汩看不见。
日子还是一天接着一天过,天气愈发寒冷,寒风凛冽,大雪似降不降,成团地凝结在弦桐上方。
最后一次药浴的前一天,宫里传信来,说漆氿希望靳樨能进宫一叙。
靳樨本没打算去,他恨不得天天都在漆汩身边呆着。
来传信的是蓝典郑重地道:“是北地三部出了些事情,殿下希望侯爷一定要去。”
“你去吧。”漆汩说,“我今天挺好的。”
靳樨犹豫再三,还是答应了蓝典,换身衣服出门,他离开侯府后没多久,琥珀探头探脑地就来了,半张脸露在窗户上,蹑手蹑脚的样子也很像那只猫。
“谁?”漆汩听见声音,翻身起来,将面孔朝向半开的窗口。
琥珀呜了一声,漆汩好笑道:“琥珀?你怎么来了?”
“小龙不在吗?”琥珀双手扒在打开的窗户上,问。
“去宫里陪陛下了。”漆汩答。
琥珀“哦”一声,正准备走,漆汩突然问道:“侯爷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。”
琥珀不会撒谎,他歪了歪脑袋,严肃地想了想:“是指我们没多久就要出门吗?”
“出门?”
“去找夫子!”琥珀答,“我答应哥哥了,我一定会带他找到夫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