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上你的狗嘴!”蓝典忍不住大声斥道,“殿下做什么,轮得到你多嘴?!”
众人又噤了声。
“装神弄鬼。”漆氿冷冷地说,抬头一睨,“你是从哪儿来的妖孽?”
众臣闻声大惊:“殿下慎言!”
“一堆蠢货。”漆氿嘲讽地吐出这四个字,对“句盼”道,“既来了,要说什么就说罢,省得白来一趟。”
“句盼”笑了两声:“阿瞳,姐妹一场,为何对我如此不敬?”
漆氿却道:“你配么?”
闻言众臣又是大惊,七嘴八舌起来,甚至有人大着胆子上前要摁漆氿的肩膀,被漆汩直截了当地一脚踢翻——
“我当日把你从师门带回,想着我若亡故,有你匡扶我儿,未料一朝大意,竟引狼入室。”“句盼”叹息着道,似乎还摇了摇头,众人还没从“引狼入室”四字的冲击里回过神来,紧接着,“句盼”又立马唏嘘道,“仅仅是引狼入室也就罢了,算我有眼无珠,竟没看出你的狼子野心——鸠占鹊巢日久,你还要继续瞒下去吗?神明在上,白帝陛下在上,谎话说得太久,是不是你自己都当了真。”
鸠占鹊巢?谎话?
顿时一石惊起千层浪,好像点着了爆竹,所有人都几乎在同时说起话来,议论的声浪高可翻天,数不清的怀疑的、惊惧的目光都殊途同归地定在漆氿脸上——尤其是她的面具上。
“说起来,她回来后一直带着面具……”
“不是说受伤吗?”
“即使是受伤,也不会见不了人吧。难道有谁见过她不带面具的样子吗?”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