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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窗帘拉紧后,漆汩几乎完全失去了视觉,那种模模糊糊的最后的视觉也不见了,若不是靳樨就在他身边充当他的安全墙,也许漆汩会真的忍受不了。但是看不见的这些日子,让漆汩的感官正在恢复当年的敏锐程度,任何触碰的刺激都得到了百倍的加强。

他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,每一下都让跳动的筋脉跳出身体之外,变成癫狂的琴弦。

靳樨没有进行下一步,他双手撑在漆汩身边,注视着漆汩。

好像在等待某种答案。

空气仿佛也便成了通道,对方的心跳、他的呼吸、他的体温都热烘烘地簇拥过来,漆汩被围在靳樨的气息内,似乎明白了靳樨这次的问题发生了变化。

“靳栊看出来了。”靳樨在漆汩耳边说,问,“现在能不能算见过‘高堂’了?”

漆汩听罢,有史以来第一次觉得靳樨竟然让他生出哭笑不得的感觉。

“算吗?”靳樨又问。

漆汩晕乎乎的有点头晕发麻,整个人都有点麻麻的感觉,他挣扎地摸索了两下,手被靳樨抓起,放在靳樨的身上,紧接着,靳樨伸手从床头拿来他带的瓶子,哧地一下拔去塞子,漆汩嗅到酒香才知道靳樨带来的是酒。

“你——”漆汩的喉结上下一滚。

靳樨在夜色中笑了一下,但没被漆汩看见,靳樨喝了口烈酒,长着薄茧的手指扳住漆汩的下颌骨,抬起,俯身将口中的烈酒渡了过去。

第117章 犹如某种刻骨的血誓

夜色如潮,哗啦哗啦的上下起伏,洁净的月色一览无余,都被结结实实地挡在了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