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樨道:“没什么,我们回去吧。”
几日后,来了个意料之外的客人。
“你说谁?”霜缟君坐在桌前又让元璧替她梳头,语气懒洋洋的,手上翻着一本杂闻集子。
“他说他姓乐,带着位小公子。”掌柜答道,“直接说要见东家您。”
霜缟君抬头,似笑非笑地:“姓乐,还小公子,怕不是把小陛下给拐来了吧。”
元璧道:“瞳公主应该知道您在这里了。”
霜缟君撇撇嘴:“想得到,我又没有隐藏行迹。”
元璧问:“少君见吗?”
霜缟君把集子放下,手指在桌面点了点,不答反问:“我们在弦桐的铺子开起来了吗?”
“弦桐管得太严,进展非常缓慢。”元璧答道,他来若英关之后开始着手接管西北的事务,才知道那些句家的人有多狠,头一回开铺子居然如此艰难,弦桐恨不得一天都查上三回,如此下来实在难以暗渡陈仓,弦桐的一应事情他们都不是很清楚,盲得跟什么似的。元璧他替霜缟君把最后一束头发蓖好,簪上花钗:“王室规矩太多。”
“这钗子好看,你买的?眼光不错。”霜缟君拾起小铜镜睨一眼,评价道,“看吧,其他地方也就罢了,在和官府、王室打交道之前还能混个底子,而弦桐你看看,慢成这样,这可是我们曾引以为傲的行当。”
掌柜忙道:“您说得对。”
元璧敏锐道:“您的意思是要先和王室合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