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眼脱俗,自然瞧得见。”漆汩说。
元璧道:“这次分别后,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了,我还是觉得与二位十分投契。”
“我相信我们之间有缘。”漆汩笑着说,“毕竟我从未想到绎丹分别后,能在西亳与元兄相见。”
元璧一顿,叹道:“是啊……缘分……”
“除了送行外。元兄还有什么话叮嘱我等吗?”漆汩诚恳地问。
“叮嘱谈不上。”元璧道,“此去长路漫漫,俗话说事以密成,言以泄败,虽然炚的战事算不上是需要掩藏的秘密,但早知一步、晚知一步的差别还是很大的。”
漆汩笑起来,已经猜到了元璧要说什么:“三公子有何见解?”
“你们也知道,少君的消息要飞得更快一些。二位在去的路上,若我这边有战事的新消息,就遣人送来。”元璧道,“算我们朋友之间的守望相助,如何?”
漆汩盯着元璧的神情,半晌道:“多谢。”
“那便祝二位心想事成。”元璧说,扬了扬下巴,“回去吧,骊侯爷一直在瞪我。”
漆汩:“……”
“再会。”漆汩道,调转马头离开。
掌柜从石刻的状态解除,听见元璧问:“天上有燕子吗?”
掌柜抬头奇怪地看来看去,道:“三公子,没有啊。”
“之子于归,远送于南。瞻望弗及,实劳我心。”元璧放下帘子,吟了一句,道,“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