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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国使臣一边躲避一边道:“来人!来人!”

应国使臣也蹦着青筋道:“它为什么要抓我!”

云汉殿内顿时乱作一团,靳樨有意没管琥珀,任凭它欢快地跑来跑去、抓来抓去、冲来冲去,姬焰观望了好大一会儿,看他们都束手无策了才道:“诸卿莫慌。”

没人他,姬焰又慢吞吞地道:“是我的猫,平日里野惯了。”

众人均是暗暗地磨起牙来。

“小咪,上前来。”姬焰发话,没过一会,三花带着琥珀从犄角旮旯里颠颠地跑出来,轻巧地越上丹陛,同时越上姬焰的膝盖,一左一右护法般卧在他的怀里。

没人能和猫过不去,只得自己认命,窸窸窣窣地重新站好。

“数年前,我、父亲有幸与夫子长叹,便是由骊卿陪同,初见之时我父便深感骊卿前度不可限量,愿以侯爵相待。”高座上的姬焰抱着猫如此说道,极有信服力地惋惜一叹,道,“只是当日夫子认为骊卿修行未果,执意带其离开,父亲坚信总有一日骊卿回来,如今果然求仁得仁,岂非幸事?”

以西亳朝堂老臣为首,对着姬焰深深一躬,道:“陛下说的是!”

三国使臣:“……”

他们也只好随着一起行礼。

从未有人听闻过夫子来过西亳,更未曾听闻姬焰、先帝曾经与夫子长谈,夫子神龙见首不见尾,先帝也已崩逝,谁知道这是真的假的!

天子既然如此发话,见此,三国使臣只好依礼见过,口称:“英武侯。”

“诸位大人好。”靳樨道。

寂静的云汉殿中,齐国使臣迟疑少顷,终于没忍住问出口,道:“恕我多嘴,骊侯是夫子最后一名弟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