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来不自禁。
俗话说,情来难自禁。
漆汩仰脸,把唇贴上了靳樨的唇瓣,尝到了一滴露水的味道,对方立刻急不可耐地捕获了他,就像一名布网的猎手。
亲着亲着,漆汩又察觉到一点奇怪之处。
他小心地欲避开,但靳樨似乎会错了他的意思,纠缠下来却只捱得更近,于是所当然地也跟着一起变得奇怪了。
靳樨看出漆汩不用心,用了些力,拽回他的思绪。
这一拽回去就再也拉不回来,漆汩只得随奇怪之处继续奇怪去。
兴许是哪根筋没搭对,分开的时候险些一个踉跄跌个狗啃泥。
漆汩搓搓脸,肃然道:“一定是下雨了地滑。”
“嗯。”靳樨说,唇角微翘,有枚小小的齿痕,眸中盈着一汪笑意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漆汩说,满意地又亲一口。
第二日,三国使臣上云汉殿陈词。
姬焰穿起了许久未着的礼服,带着冕冠,显得病气去了好几分。
“拜见陛下!”
“愿大成神保有飨,愿陛下万寿无疆。”
“免礼。”姬焰欣然道,在三国使臣开口前,姬焰率先开口,“诸卿莫急,我有位自家的武士想介绍给诸位认识。”
应国使臣:“谁?”
靳樨大步出殿,朝姬焰拱手行礼,他一身利落的黑色武士袍,头发束起,个子高大,腰配长剑,一派器宇不凡、凤表龙姿之态。
三国使臣互相递眼色,都不认识此人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