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本是我想呈给天子的消息。”元璧有些失望,“然而我还没到,便听说我要卖的这个消息,天子早已经知道了。我们这种行商的人滞了销,岂不是人生大痛。”
漆汩道:“什么?”
靳樨道:“不妨直言。”
“二位应当是得天子信任的,我便直言不讳。”元璧道,“月前,炚突破了庸国防线,长公主亲自领兵,一刻不停,走边路,奇袭栎照。栎照陡然被围,无力抵挡,庸王殉国,新庸王改名祭江,如今投奔诸浮侯,若炚军继续西行,将与任引决战。”
漆汩心道那果然不是幻觉,而是真实发生过的,适时露出震惊的神色。
“这就是这里头的消息,我废九牛二虎之力北上来卖消息,不料天子的消息竟然会比长河还快。”元璧叹息,“看来天子九鼎犹在,是我们小瞧了陛下。”
靳樨冷冷道:“节哀。”
漆汩明知故问道:“这样大的消息,天子怎么会知道?”
元璧微笑不语。
少顷,漆汩又道:“天子知道了又如何。”
元璧并不答,却伸出四根手指,道:“这样的信,我手底有四封。”
“那其余的呢?”漆汩问,下意识地看向信封,未几回过神来,“你已经卖出去了?”
元璧道:“是,宁兄不妨猜一猜,我卖给了谁?”
还能卖给谁,还能卖给谁。
漆汩道:“齐、应、易。对吧。”
“先前齐、应、扶三国拱卫西亳,结成大成最古老的盟约,一直以来以扶国为首,后来蔡家取而代之,亦想成为盟主,但是应与齐是老国,自然后来居上,不愿意让出此位,也咬了这好几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