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樨品了一口,无动于衷地道:“还不错。”
元璧笑笑,俯身欲抱琥珀,问漆汩:“可以吗?”
“它说可以,就可以。”漆汩说。
琥珀现在心情不错,任他抱了,元璧满意地重新坐下,道:“二位见到少君了,是吧。”
语气肯定。
“少君真乃奇人。”漆汩想起那位神秘的霜缟君。
“少君也说,二位的前程远大。”元璧道。
“那便借少君吉言。”漆汩笑道,“可少君也跑得太快,没给机会正式告别。”
“有缘总会再见的。”元璧无奈地摇头,“而且少君就是这样的性子,谁也抓不着,且身边有琥珀——你们知道的,那个孩子——陪着,自然也没什么危险,如今我也不知道人在哪里。我来时听说二位身在西亳,便想既然有缘,既然我来了西亳,那么约故人喝盏茶,未料到……”
漆汩问:“未料到什么?”
他敏锐地发现每当元璧提到霜缟君,眼底都会生出似乎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。
元璧从腰间抽出一封蜡封的信,点在案上,推向靳樨。
靳樨掂起,见信封上写着“天子亲启”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
还在努力!
第96章 情来不自禁。
这封信被蜡封得严严实实,靳樨与漆汩对视一眼,没有轻易动作,而是放回了桌上,淡声道: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