琥珀伸懒腰:“咪。”
三花不依不饶地又“咪”。
漆汩摇琥珀的脑袋:“唱山歌?”
琥珀软绵绵地“摇头晃脑”,继而在漆汩怀里转了个身,将头埋进衣衫的褶皱里去,靳樨打了个指响,三花叫得一声更比另一声高,琥珀却毫无下地去玩的意思。
靳樨皱眉:“病了?”
“不像啊。”漆汩拨弄着琥珀的脑袋,“不想出去玩?人家都来找你了,好歹一吧。”
三花生气地叫了一声,嗓门极其大,骇得漆汩鸡皮疙瘩起了一身,忙把琥珀从怀里掏出来,放在地上,生怕再听到三花的控诉声,便拉着靳樨走进屋里,将院落留给那两只猫。
由它们玩去。
然而琥珀却一直没有出萼华殿,就在院子里的银杏树下和三花嬉闹。
黄昏之时,门被敲响。
漆汩透过门缝看了一眼,正是白日里提到的晋兰,比记忆中年长了不少,他瞬间消声,抱起琥珀就往回跑,正好撞到出来的靳樨胸膛上。
靳樨一手揽住,用眼神问怎么了。
漆汩踉跄一下才站稳,接着以手比划半天,靳樨看懂:“有人来了?”
漆汩小鸡啄米样地点头,然后在头上比了个女子发髻模样的手势。
靳樨嘴角一抽,道:“……晋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