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端的寂静之中,他很轻易地发现——靳樨也在喘气。
“是我。”靳樨喘着气说,他的手掌较之以往格外的滚烫,不知道是被漆汩染就的,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。
漆汩狂点头。
靳樨这才慢慢地放下手,转而挪到漆汩的肩膀上,仍旧把他摁在宫墙上。
漆汩没有反抗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靳樨问,声音有些暗哑。
漆汩深呼吸,然后轻声红着脸——反正也没人看得见——说:“长鱼午,嗯,找了两个人,来,嗯,来找我,说,说……”
靳樨敏锐地明白了:“两个人?”
漆汩点头,意识到靳樨看不清,于是呢喃着道:“嗯,一位公子,一位,嗯,姑娘。”
靳樨:“……”
漆汩看他沉默,倏地明白了——大概长鱼午也这么“招待”了靳樨,今天的晚宴分明就是个幌子,他忽然想,如果靳樨如果没有出来,是不是就……
想到这里,他忍不住开口:“你也……”
“嘘!”靳樨却突然打断他,仿佛听到了什么。
漆汩听话闭嘴,似乎正从夜色里听到了禁军的响动,由远及近。
闻声,靳樨靠得离漆汩更近了些,漆汩后背紧贴宫墙,身前似乎又与靳樨几乎嵌在了一起,他果然浑身滚烫,呼吸粗重——这回换做靳樨的热气一口一口地扑在漆汩的耳际。
嗡地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