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毕,他便迫不及待地去洗易容了,靳樨已提前备好了洗脸的药水,终于洗好的时候,恢复了脸上什么都没有的状态顿时轻松无比,再出来,钟夙已经听完解释走了,靳樨顶着他的脸,在喂猫。
“你也去洗洗吧。”漆汩觉得这样看着靳樨实在太别扭。
靳樨点头。
漆汩一屁股坐下,咕噜噜喝茶,边喝边想,以后非必要绝对不易容,闷了这么一大半日实在难受。
“什么想法?”靳樨擦着脸出来,问。
漆汩想了想:“感觉是真心的。”
至少长鱼午是真心的。
长鱼午的神态和语气,实在做不得假。
靳樨说:“你说长鱼午和天子?”
“嗯。”漆汩低头盯着自己的足尖,叹息道,“真心最要紧啊。”
靳樨默不作声地在他身侧坐下。
“只是这样一来,就不知道到底大巫在担心什么。”漆汩道。
靳樨道:“我现在去给紫微宫递帖子。”
漆汩脑筋一下子没转过来,问:“递什么帖子?”
“我来过这里。”靳樨提醒他。
漆汩灵光一闪——对啊!姬焰分明见过靳樨的,而且也是以“骊犀”而非“靳樨”的名字,还顶着蝉夫子的名号,他顿时高兴地抓起靳樨的手腕,道:“那么我就是你的师弟,可以吧师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