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放点头,路过低着头的漆汩。
乍一下距离拉近不少,漆汩看见他的侧脸,恍若隔世,上次见面时,蔡放跟靳栊的年纪差不多,现今一下长大不少,个头和自己差不多,虽然是娃娃脸,但是轮廓看起来实在是太像蔡疾了。
简直一模一样。
蔡放的哥哥蔡致似乎完全就不太像蔡疾。
漆汩想起蔡放之前——或者更小的时候甩着鼻涕——常常跟在自己与大哥二姐身后跑,叫着“哥哥姐姐”的样子,太遥远了,竟像上一辈子的事情。
他正思绪万千,谁料明明已经走过他的蔡放原步退回来,漆汩的心猛地吊起——蔡放转过脸,和怀里的三花齐齐盯着漆汩这张不属于自己的脸。
漆汩非常紧张。
“不知道为什么。”蔡放忽然开口,“看你十分顺眼,你是园子里的?”
没认出来就好,漆汩微微压了压嗓子:“是。”
“叫什么?”蔡放似乎对他特别感兴趣。
漆汩一时支吾,答不上来,心道:这个没有编啊!
靳樨开口,他的声音如同天降甘露,在几步开外道:“殿下,先进去吧,莫要午殿下等。”
“好。”蔡放说,又把脸转回来,“等回府后,你来找我,做我的近身侍卫吧。”
说毕,他就小步跑着,进了紫微宫。
漆汩摸摸脸,苦笑。
跟在蔡放身后,靳樨也和漆汩踏入了紫微宫。
紫微宫里还是没什么变化,一模一样,漆汩发现以前绊了自己一跤的石板的缺角都还在,没有人去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