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黔打了下顿,任引于是从他手里取来纸条,一看,看乐了:“小太子邀请你进学宫?”
任引笑嘻嘻地用胳膊肘戳了戳王黔,道:“要去么?”
王黔面无表情。
“我去栎照的时候,那小孩好几次叫我去参观琴台学宫。”任引叹道,“那学宫实在太大了,人也很多,光上大夫就有四十多个,食宿行走,都舒适又豪华,看看你,我这里恐怕是有点穷。金鳞岂是池中物。”
王黔道:“命不好,先遇到你了。”
任引哈哈大笑。
漆汩转头问靳樨:“琴台学宫?”
“庸王宫外有座高台名琴台,先庸王曾经在那里办了座学宫,但一直意意思思的,没怎么重视,直到祭闻即位后大力开办,也就是这几年开始兴盛的。”靳樨答道,“里头的人不任官职,但享有上大夫的头衔与待遇,吸引了不少人。”
王黔卷起纸条:“他也知道简巳不可靠,想知道你愿不愿意和他合作,走另一条路。”
漆汩现在还没看清楚任引现在准备走什么路。
任引沉吟着,王黔眼神深邃地望着他,二人谁也没有说话,但莫名又像是说了点什么。
靳樨突然俯身,没打商量地把漆汩给扛了起来,招呼不知在角落里窸窸窣窣说什么小话的公鉏白和臧初,道:“我们走了。”
漆汩突然腾空,对于自己忽然变成萝卜,很摸不着头脑地“哎”了一声。
因靳樨的动作而无法抱住的琥珀及时醒来,对着靳樨一顿呲牙,跳下地走了两步又嫌累,于是爬上了公鉏白的怀里,公鉏白高兴得一顿揉。
海东青第一时间腾空,大方地原谅了这个占领枝头的另一个主人。